Thursday, March 8, 2007

1992 - 九二東歐之旅第一天

第一天

七月二十五日

地點﹕Frankfurt

天晴

我們下午來到了酒店後(後來知道原來是Youth Hostel) ﹐便去食點心了﹐我們吃了一個好似pita的東西﹐這個叫做donburger﹐小肉過pita不過D肉彼[1]pita更加好味。我們食donburger時﹐坐了一個酒巴的位﹐酒巴老闆叫我們離去﹐因為我們不是做他的生意。我們一邊吃﹐一邊行橫跨箂恩河的僑[2]。

我們住入了一間大教堂﹐裏[3]去參觀﹐突然間又有人來叫我們離去﹐因為我們忘了付入場費。我們便去了另一個Museum﹐這一個Museum是關於Frankfurt的歷史。

當我們看完Museum﹐我們去食一杯雪榚﹐一杯可口可樂﹐兩樣總共是大約十二DM﹐貴到極點﹗

當我們回酒店時﹐我們上了Frankfurt大教堂的頂點﹐行上去第一段﹐我們行了179級樓梯﹐第一段行到去第二段﹐行了139級﹐總共是318級。

今晚我們吃了一隻德國豬手和一碟牛肝。這餐我們座在街邊吃﹐後來有很多蜜蜂來食豬手﹐所以這餐吃得很幸苦。後來有兩隻蜜蜂被哥哥關在個可樂杯處。

回想﹕

記得出發前﹐我在玩電腦﹐哥哥叫我和爸媽傾下計﹐因為會有一個多月冇得見﹐但我卻無動於衷﹐只是在排對入閘時回頭望見爸媽的時候有些不捨得。

落機後﹐背囊雖然好重﹐但是心情很輕鬆,可能因為細個﹐所以和哥哥與兩個陌生外國人分房都唔介意。好像是這一晚﹐我們邊找邊玩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了公眾電話致電爸媽﹐接通後﹐聽到媽咪語氣中的關心和掛念﹐才開始明白爸爸給我們這次考驗的難處。



[1]“比”

[2]“ 橋”

[3] 應該是“進”

Friday, March 2, 2007

Mar 30, 05 - Travel - New York Trip

This is kind of funny, but also interesting, based on several scenarios in the trip.

A) When we planned the trip, we wanted to go to the Statue of Liberty, but it is no longer open for the public. You need to register for a pass to go to the island. Luckily I went up to the crown of the statue about 10 years ago.

B) In the customs building at the US border, we were stopped and told to "check in". The room were filled with people from around the world, except for people with white skin.

C) The Manhattan boat trip on Saturday. The tour guide told us about Ellis Island, where immigrants on boats used to enter and automatically became an American "back then" (that was the word she used). As she proudly told us about the Statue of Liberty, she kept using past-tense, saying things like "France presented the statue as a gift because that America was a free country".

D) Bumper sticker on many cars..."Freedom is not Free" and "Support our troops".

E) This is a little ridiculous. We were at a road side Pizza Hut, and they had a promotional item for sale: (In the background of the poster is an American flag) - "The All American Meal". What was it? A personal size pepperoni pizza with cheese.

Well, maybe it is really not that ridiculous, maybe this individualistic meal made with an obscene amount of fat and oil is what all Americans should eat.

July 26, 04 - Travel - Hong Kong Visit 香港遊

在尖沙咀的海滂散步,從香格里拉向天星馬頭行

「真好,今次回港都未出來這裡行過,看看個景。這段路都很清靜,難道是因為今日係星期日朝?...幸好今日地盤不用工作。前面的星光大道是什麼來呢?」

「對岸的大廈在早上看來都像在熟睡的,啊!怎麼那一座咁高呢?最高的看來不再是中銀了,不對,還有那一座,好像是叫什麼中環廣場。康樂大廈呢?呀!地上的磚新了,這裡難道是星光大道?一粒粒大星在地上就係星光大道啦?真係空洞得可憐。」

d星寫著什麼?周星馳,啊!係學荷里活,看看有乜人可以上倒位先。佢,佢,佢,佢...都係gei,幾都有些戲,佢,佢...」

「開始多人,嘩!行到這裡啦,唔記得望海景tim!...好似到80年代,看來我係倒轉來行,這個,那個...兮,看海景啦,這些東西有乜謂呢?」

「早上看維港都有另一種感覺...彷彿,香港都有疲倦的一面。」

「這個是誰呢?咁多個都唔識,我諗行到六、七十年代啦,唔...這個我識!」

又再次抬頭一看....

「妖!到太空館啦!又錯過了海景!」

「好難靜...」

***







「坐第一行先!看看街景!」

「有得關掉電視就好啦,咁鬼嘈!呀!到啟德啦,真係愈來愈舊...電視個女仔都很靚,不過一點都冇節目主持人的氣質。」

「過宋皇台啦!唔記得看看以前個球場tim,妖,有掛住看電視...唔,咁鬼嘈,我諗如果我打爆佢其他人都會高興。消房局,係啦,右面係家計會,然後左面到工聯會,我諗對佢地拉票會有幫助。又係這首歌,超煩,咁gei歌詞,乜鬼去邊度,攪到d年輕人以為“這夜去玩聽朝更加用功”係可行,咁鼓勵佢地...如果大個可以做香港音樂獨裁者就好啦。」

目光從電視回到窗子...

「....錯過了。」

 

悶納,無奈。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2004, Apr 2 - 被欺壓的理想The Oppressed Dream

社會,包括我,常常欺壓意見不同、有創意的人,由幼稚園至中小學生,到胸懷大志的大學生,都被我們視為不實際。

以往,有多少改變了世界的思想是來自一些被社會看輕的人?有多少創意和理想被我們每一個,因為忙,所以沒時間去留意及栽培?有多少次因為覺得沒有人會聽,我們選擇不提出一些意見呢?有多少次內心有天真的意見時,內心一笑後便不再理會呢?

如先知一般,天真無邪的小朋友提出一些出於愛心、真誠和誠實的論點,他們追求的生活是在一個有愛的地方。但是社會,已經缺乏這想像力,相信說出來也不實際,心底裡真的想像不到一個有愛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我們想去天堂嗎?難說,天堂是一個充滿愛的地方。我們教育一下代時,排在首位的是愛還是個人利益呢?世界的資源是互相分享還是用來交易呢?天堂一切都是神的恩典供應,我們能否想像這世界的資源都是共享嗎?沒有多餘、沒有缺乏、無需要儲蓄,就像天降下的瑪拿。

我們沒有理想,只看到眼前,為的是保障生命,為明天勞累憂心,追求所見的舒適生活。我們沒有理想,只想給下一代我們現有的,不容許他們比我們更有遠像去追求一些我們不看不見的東西。我們沒有希望,彷彿最好的都是雙手所能做的。

我們有什麼能給下一代呢?一些停留在空談的真理嗎?我們用來栽種的,是一套安份守己的理論,我們所描繪的,是一幅弱肉強食的圖畫。我們所信的是我們雙手,而留給下一代的也超越不出所能見的。

勇敢一些吧!相信愛能給人一切所需,相信共享所能帶給我們真正平安,與有需要的人分享,勇敢說出於愛的說話。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也不是單為食物,不要為明天憂慮,留下今天的時間來聽聽身邊的話語,聽聽小朋友還未被社會洗腦時的說話,充滿著真誠和愛的理想。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2003 Winter - Entertainment 娛樂

一邊吃午餐一邊看電視,看到兩個廣告。第一個廣告介紹一個寫實的節目,從一個中五畢業便要投身社會的少女身上講述香港青少年的景況。接著是一個旅遊節目,由藝人帶觀眾到歐洲看看「點解歐洲咁好玩」。

很強烈的對比,相信只有在收視率主導的大眾傳媒才能讓兩個目的及觸角分歧這般大的節目並存。在那寫實節目的介紹中,有一位少女在講述她尋找工作時的無望。當問及她的感受時,她只能重複的說:「真係好唔開心」。是因為從來都未有人問過她的感受,所以此刻她難以回答嗎?

細味那一刻少女的表情,心中表現得有點悶悶不樂...鏡頭一轉,便看到了歐洲怡人的風景!

因為我仍在思索那少女的景況,所以沒有留意節目在介紹歐洲那個地方。當我注意力返回螢光幕時,主持人正在介紹一個剛剛爆發完的火山和山下的居民。

節目沒有訪問火山爆發後失掉家園的居民,只安排主持人指著一間完整無缺的房屋,輕鬆地說:「這一家人真幸運。」然後再指著另一間屋頂差一些被溶岩完全蓋過的屋,用同一的語氣說:「這一家人真不幸運」。鏡頭一轉,再一次看到的又是美麗的風景和建築物。

旅遊節目,理應要介紹當地名勝古蹟,而所及的地點更應是當地最獨特的地方,難道人家家園被破壞就是港人旅遊必到的景點嗎?當然不是,但是這節目的編排卻反映著港人對娛樂的要求。

用這毫不在乎的手法來報導別人的不幸而編在旅遊節目中是對受難者的不尊重,將當地居民家園被摧毀放在一個旅遊節目,是對該國的不尊重。難道感受一下數百年歷史的旅遊價值都比不上看一看家園被摧毀的不幸嗎?

監製作這決定,是否因為明白現代人對時事或慘劇都是重視娛樂價值呢?

這是小鎮遇 難後的一個見證,而不是一個茶餘飯後的一個小節。有些同情心重的觀眾或許會感到一瞬間的失落,甚至說一句:「冇陰公囉!」但當電視繼續它娛樂和輕鬆的步伐 時,又有多少人會黯然地關掉電視細想剛才一幕的前因後果呢?當慘劇的故事和新聞只不過是節目的一個環節,觀眾對苦難和鄰社的同理心便漸漸地麻木。

大眾傳媒仿佛比我更明白自己心靈所需要的是什麼。但它每一次給我的失望,便令我更清楚它的詭計!更令我珍惜它那純真及對人心靈尊敬的一面。

2003 October - 隨筆

昨天,我為了要準時上堂,要從工作的地方飛車到學校。在煩忙的途中,自己脾氣暴躁,完完全全在我的駕駛表露出來。在左穿右插中,煩躁的思想、言語及驚險場面令車內的氣氛異常緊張。還好,這四小時的一堂是我很喜歡的科,只不過落堂後要趕回辦公室開會,到晚上一時才能回家。

我 討厭駕 駛。駕駛令我殺人的機會大了很多,因為無論一個人跑得多快,都只能令別人輕微受傷(某些情況可能會重傷)。但當我操控著車子的時候,意外實在太容易發生。 而車子更需要電油、修理、保險及牌費等支出,每月都令我銀行的帳目險些跌破三位數字,所以,賣車的念頭常常都在我的腦海中湧現。每當朋友對我說:「加拿大 冇車點掂呀!」都會使我更想賣掉車子來生活給他們看看。我養車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呢?這個問題我都想不清楚,所以想了近三、四個月我還是為養車的費用 煩惱。

諷刺地,我的車子今天壞了,令我比往月要花多二百多元(執筆後的一天要多花百多元,終於跌破三位數字)。修理好來做什麼呢?當然是上班和上學,直至現在晚上十一時才在家吃飯。

我討厭忙碌的生活,像要了我的命一般。忙碌的工作就像怪獸般在對我說:「不能停下來!你是我的!」而我偏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它吸引著。

十 一時四 十分。這晚,我不甘屈服在忙碌底下,決定給自己時間去反思自己對車子的厭惡,想想有什麼辦法為自己找條出路。我拒絕變成一部機器,要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對 我的存在負責任,還要提醒他人生活不僅是一件事情,不是為滿足社會的壓力,不是為滿足制度所定下的要求。所以我今晚拒絕為明天的事務留下太充裕的精神,堅 決要留下一些精力給自己,對忙碌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