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6, 2007

2003 October - 隨筆

昨天,我為了要準時上堂,要從工作的地方飛車到學校。在煩忙的途中,自己脾氣暴躁,完完全全在我的駕駛表露出來。在左穿右插中,煩躁的思想、言語及驚險場面令車內的氣氛異常緊張。還好,這四小時的一堂是我很喜歡的科,只不過落堂後要趕回辦公室開會,到晚上一時才能回家。

我 討厭駕 駛。駕駛令我殺人的機會大了很多,因為無論一個人跑得多快,都只能令別人輕微受傷(某些情況可能會重傷)。但當我操控著車子的時候,意外實在太容易發生。 而車子更需要電油、修理、保險及牌費等支出,每月都令我銀行的帳目險些跌破三位數字,所以,賣車的念頭常常都在我的腦海中湧現。每當朋友對我說:「加拿大 冇車點掂呀!」都會使我更想賣掉車子來生活給他們看看。我養車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呢?這個問題我都想不清楚,所以想了近三、四個月我還是為養車的費用 煩惱。

諷刺地,我的車子今天壞了,令我比往月要花多二百多元(執筆後的一天要多花百多元,終於跌破三位數字)。修理好來做什麼呢?當然是上班和上學,直至現在晚上十一時才在家吃飯。

我討厭忙碌的生活,像要了我的命一般。忙碌的工作就像怪獸般在對我說:「不能停下來!你是我的!」而我偏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它吸引著。

十 一時四 十分。這晚,我不甘屈服在忙碌底下,決定給自己時間去反思自己對車子的厭惡,想想有什麼辦法為自己找條出路。我拒絕變成一部機器,要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對 我的存在負責任,還要提醒他人生活不僅是一件事情,不是為滿足社會的壓力,不是為滿足制度所定下的要求。所以我今晚拒絕為明天的事務留下太充裕的精神,堅 決要留下一些精力給自己,對忙碌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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